4月的北京,春意正浓,拥有近百年历史的瑞士长寿品牌瑞珀妮(CliniqueLaPrairie,简称瑞士CLP)在中国的首个生命科学长寿中心悄然启幕。
瑞士CLP总部位于瑞士蒙特勒,是全球历史最悠久的高端抗衰与长寿医疗机构之一,它由瑞士外科医生保罗·尼汉(Paul Niehans)博士在1931年创立,最初旨在通过预防医学、再生医学、自然医学等手段延缓衰老过程。
从阿尔卑斯山麓的蒙特勒到东方古都北京,跨越八千公里的距离,这家国际抗衰机构正试图通过将自身“预防医学”的健康理念引入中国,构建长寿生态,从而巩固其在高端消费市场的引领地位。
老龄化进程背后:瑞士CLP的“健康哲学”恰逢其时
“对瑞士CLP来说,始终要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为对的人去做抗衰这件事情。”在北京华贸购物中心1-3层CLP的中国办公室里,瑞士CLP首席营销官Carole Martin Rogès指出,当下一个规模空前庞大的“抗衰需求群体”正在国内形成。“截至2025年末,国内每4个人里面就有1个老年人,基于七普数据进行的人口预测显示,2040年将有超过2亿人进入50岁,衰老成为越来越多人需要去解决的命题。”

瑞士CLP首席营销官Carole Martin Rogès
但真正促使瑞士CLP在这个时间节点大举进入中国的,不仅是人口结构数据,更是其对中国市场一系列深刻的消费行为洞察。
胡润研究院发布的《2025高端健康消费趋势报告》显示,2024年中国高净值人群在保健保养方面的支出同比增长超过34%,在进阶健康管理上的投入也增长了26%以上;健康以65%的关注占比成为高净值群体在2025年最重视的目标,其消费心态呈现出从“为他人满意”转向“为自己愉悦”的明显变化。
“在欧洲和美国,长寿更多偏向身心健康,追求一种‘感觉良好’的幸福感,有时候甚至是概念性的。”Carole直言,“但在中国,大家更关注数据的变化,例如生物标志物有没有提升,身体年龄有没有变小,各项指标的量化结果是否向好”。
这种观念与瑞士CLP一直倡导的“主动健康管理”理念不谋而合。“把一个模糊的长寿理念,转变为有医学数据支撑、真正实现更健康更长寿的路径。这正是瑞士CLP一个世纪以来在做的事—以医学为基础,用数据为支撑,提供个性化方案。”Carole强调。
在将近两年的市场筹备和调研后,Carole对CLP中国市场的目标客群有了极其清晰的画像。
据其介绍,目前公司在北京首个生命科学中心首年大约有150人的创始会员群体,全部是经推荐受邀前来,包括各大行业知名企业家等。
“他们都有一个很典型的共性——没有时间,通常在高强度、高压力的环境下工作,往往睡眠不足、社交频繁、责任重大。”
相应的,这类群体对于自身健康投资的意识正在快速觉醒,他们不仅是高净值人群,更是标准极为严苛的消费群体之一。
在瑞士CLP的服务规划中,瑞士蒙特勒总部、北京的长寿中心以及HH长寿补剂三者的协同作用组成了CLP的固有生态。
其中瑞士蒙特勒总部是“深度干预”的引擎,提供深度高强度密集的健康服务,北京的长寿中心则是“续航”基站,通过长期、持续、叠加的干预和健康监测,来稳固和放大服务效果。HH长寿补剂作为日常陪伴来对抗衰老。
“在蒙特勒进行为期8天的深度项目,让身体全面重启和提升。但当你回到日常生活,想把收益持续下去,就需要持续追踪数据。这这是我们设立北京首家生命科学长寿中心最核心的战略意义——帮你重新评估、对比蒙特勒之后的变化,看健康轨迹是否在正确方向上。”
Carole解释道,“你可以随时回来,在医疗、运动、营养、身心健康方面获得支持。这是一种长期陪伴式的长寿管理方式,跟据用户细微的变化随时调整后续健康路径和瑞士短期深度干预互为补充,协同放大。”
这种“前店后厂”式的全球联动模式,在中国高端健康管理领域尚属首创。它解决的不仅是服务半径问题,更是抗衰效果持续性的行业痛点。
两年磨一剑:将瑞士标准移植到北京
跨国高端服务品牌进入中国,最大的挑战往往不是市场,而是品质管控。
“所有核心医疗服务和健康产品—包括输液、营养补充剂等,都是由瑞士体系引入,在中国完全合规合法、经过严格审批,从方法论、人员筛选、培训体系到产品和干预本身,我们把整个链路全部打通,严格控制,确保最终效果和服务质量稳定可靠。”
Carole强调,“本质上,我们是靠数据驱动来确保即使服务是个性化的,在北京首家生命科学中心依然可以做到和瑞士一样,甚至更可控、更可量化的高品质体验。”
北京长寿中心的筹备工作早在两年前就已启动。瑞士科学委员会联合创新团队和科研专家,筛选北京本地的医生和专家配合瑞士多组学会诊和持续跟踪。在此期间,瑞士总部持续派驻医生、产品、技术与运营专家来华进行实体培训。
开业后,一个“动态联合诊疗机制”将长期运转:瑞士医生全程参与会员医疗方案的定制,在瑞士对会员进行深度评估后制定未来一年的服务计划,并定期飞抵北京,对后续服务和干预调整进行检查、评估和校准,并与全科室各领域专家就会员情况进行一对一MDT多组学会诊。
这一体系的人力与时间成本高昂,严密的体系也决定了其服务的稀缺性。
“如果像迪拜、马德里等其他国际城市把服务完全开放,让大家的体验停留在感受层面,没有连贯性长期的个性化跟踪治疗无法用严谨的数据做量化的测评、作证和追踪,在中国这样一个强调结果、效率和数据导向的市场,瑞士CLP做出了重大战略调整并进化出了最终形态:只邀请愿意为自身健康长期投资12个月以上,对生命品质有着极致追求的人士打造专属会员制。”Carole坦言。
据其透露,北京中心第一年的会员规模被严格限定在约150人。值得注意的是,与迪拜诊所高度国际化的客群不同,北京中心的会员“非常本地化”—这里的“本地”不仅指北京居民,也包括来自中国其他城市、能够专程飞来北京完成三天密集项目的高净值人群。
“很多人在北京停留三天,进行密集项目的同时见见北京的朋友,再回到自己城市继续日常生活。这种模式对整个中国市场都有吸引力。”在Carole看来,中国长寿市场的培育,本质上是一场关于“健康素养”的长期教育,需要推动整个社会从治疗医学转向预防医学,让人们在疾病发生前就开始关注健康,持续干预,杜绝问题,而不是等到症状出现再去治疗。
就在CLP入华的同时,中国长寿经济的资本浪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
2026年开年,中国人寿接连宣布出资近125亿元设立养老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和长三角私募基金。与此同时,2026年3月26日,中国首家长寿主题投资基金在深圳揭牌,标志着各类资金开始系统性地布局长寿科技前沿赛道。
从瑞士百年品牌到中国本土资本,一个围绕“长寿经济”的生态系统正在加速成形。
杨燕/文
徐楠、林辰/编辑


